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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黄先生往南继续走，踏入人世越来越久，才知“昭心”并非寻常法器，而是能辨别善恶。

        他与这位不知名姓的黑袍男人同行，也是因着昭心感知不到对方的恶意，并且从不说假话。昭心遇歹意则振，助黄先生识人心真假，免遭了不少阴损暗招。沿途，黄先生略过那些羊肠小道，多走官道和村镇，像今天这样实实在在抢的，还是头一回遇到。

        “怎么办？”黄先生看向黑袍男人。黑袍男人也在看他。

        他抓一把野草，心说要不要占占，看看要不要动手。符箓和剑法这种标配，他自然也会。

        沾了水露的花草揪在手里，道人还没来得及看，突然听见有人问：

        ——“上山，还是，下山？”

        黄先生一扭头，手上一松劲，发现说话的人正是黑袍男人。

        再低头，掌心只有一朵甜甜花被汗水浆着。

        [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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