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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并不害怕任何精怪，这一点，璃月很多人都可以做到。但，他甚至能和那两只大王八聊两个时辰的天。还聊得有来有往。

        我有些时候也觉得，他可能是来度假的，而不是在等应先生死。按照常理来说，我应该对等待应先生死的人，有敌意，可是钟离太坦然，他似乎没什么刻意等待的模样。他好像在哪儿都是一样的。我实在对他生不起凶恶。

        其实我对应先生的离去，一直没有实感。

        人类说他要死了，他就会死么？

        我不觉得。

        说着要死啦要死啦，这样的家伙反而是活得长久的。

        至少应先生跟钟离的对话结束后，好些日子，我还能看见应先生出门找药材，回家后对我描述偶然看见的，恶螭的模样。

        “好像一条没角的龙！”应先生比划着。

        没角的龙。我在心里复述了一遍这个描述。

        [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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