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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社畜在高潮里醒来,看着勒鸢满脸潮红的色情模样,皱着眉思考,白天被身体被弯曲成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姿势,做爱的时候,社畜仍在思考。
又过了半个月,勒鸢实在忍不住了,她抱着社畜的腰,脸埋在她的肩膀上。
“你和我说说话,好不好?”
“你不要这个样子,我很害怕。”
勒鸢真情告白或者服软道歉的时候,社畜仍然在思考。
终于,在不知道多少次高潮中,社畜终于想明白一个长久困惑她的问题。她和卡佩尔为什么无法互相理解,她们总是站在各自OB的立场上,在潜意思里比较谁更惨。
可为什么她需要和卡佩尔互相理解,她们也没有必要去比较到底是作为Omega更惨还是作为Beta更惨,因为Omega的痛苦是作为Omega本身,而Beta的痛苦是生存价值本身被压榨,这所有的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联邦星际的alpha们,是他们在制定规则,所以她们是活在他们统治的世界里。
既然敌人相同,那敌人加诸的苦难就无需比较。
在高潮的余韵里,社畜看着勒鸢,看着她情难自控地告白,看着她痴迷着喃喃自语的道歉,看着她暴力的性爱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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