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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之前的记忆莫名涌入脑海，他有察觉过阿婪不对劲的地方，但无法说得通，所以他只能忽视。如果这就是真相，那之前的一切不合理都变得合理起来。

        可是，这是让他最崩溃的真相。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震惊，还是太过崩溃，他此刻竟异常地冷静，甚至也失去了对顾家三兄弟的畏惧，他抿着唇，认认真真看那些资料。

        亲子鉴定是盖过章的，那调查也查出他曾经出现在孤儿院的过往，没有一丝差错。

        甚至还有他在孤儿院长大的记录。

        苏枕月颤抖着手，他看到还有顾逸仙拿过来的手机，那上面正是陈婪之前发的那封电子邮件。

        【……所有伤害他的人都该下地狱，包括我，我们都应该在余生的痛苦中度过。——陈婪】

        心不知道是疼得麻木了还是怎么，他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他也不知道自己看了那封邮件多少遍。

        他闭着眼回忆之前与陈婪相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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