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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二选一 (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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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脚正好踢在膝盖后那块最柔软的组织,剧痛从这一处遍及全身,让他不得不双腿一软跪了下来,然后就是摧枯拉朽般的压制,反剪双手,皮鞋把他的脸踩在地上几近变形,快出口的骂娘硬是踩了回去,连同他的尊严一起。

        孟鹤甚至都没来得及抬头就在同一时刻被制住,这两个业余保镖在专业人士面前轻巧得跟纸片一样一吹就倒。他们没动段修雅,不是因为不敢动,是因为在等待指令。宿玄就这么在一切尘埃落定后不疾不徐地走出来,他看都没看段修雅,径自走到产房前,手放在了门把上。

        “这里是医院。”段修雅提醒,“你父亲生前最不希望的就是你继续走他的黑路。”

        宿玄转过脸,眼睛好像在看尸体,“你还记得我父亲啊。那还把段馥藏了这么久,算怎么回事呢。”

        “段馥不是故意的,他根本不认识你大哥——”

        “嘘。”宿玄示意手下把枪抵在他脑门上,“别演戏,段总,这里不是你的片场。”

        段馥这一觉睡得很沉,但还是被冻醒了,他迷迷糊糊想着为什么产房这么冷,风这么大是不是没关门。进产房之前他身上只有一件睡袍一样的裙褂,下面内裤都没有穿,产道还残留撕裂的痛,肚子空空的,有种被掏空的难受。

        “冷。”他想睁开眼睛,风刮得眼皮生痛,“我要被子……”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他两条腿坠了下去,残留的羊水和血还在顺着腿往下淌,段馥在极端的恐惧中睁开眼,终于听清了耳边混杂着风声的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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