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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孟鹤此刻很庆幸自己天生脸黑,红了也不明显,“我这就过去,你不要乱说。”
这次的剧本相当脑洞大开,架空时代的主奴设定,给段馥那身衣服大开叉到腿根,看着有点埃及风,孟鹤的衣服却更像古罗马武士,导演大概也觉得很离谱,及时改了,要求孟鹤直接真空上阵,这也不是头一次了,他只得当着片场的十几双眼睛脱得精光。
两个身穿盔甲的武士押着全身赤裸的犯人走到镜头前。孟鹤一身喷上去的水珠,聚成滴缓缓从胸口的肌肉上淌下来,看镜头的眼神屈辱又不甘。他身上只有一条麻绳,从脖子上绕到身后捆住手,后背是画上去大大小小的鞭痕。武士收紧绳索,把他带到舞台中心的木马上,马背立起一根木制的假阳具,泛着温润的油光。孟鹤半是演戏,半是真的畏惧那根阳具,奋力挣扎。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
龟头的位置刻意做大,破开后穴时因为充足的润滑并不痛,但有种身体被撑开的失控感。武士面无表情地压低绳索,按着他一点点吞没阳具,屁股彻底坐在木马上那一刻,孟鹤眼前一黑——木马机关启动,骤然上升,那根东西直接顶到了最深处,几乎把肠道顶穿。
赤裸的奴隶徒劳蹬动双脚,却因为木马不断上升怎么也不能着地,低沉喘息里夹杂着痛苦的低吟。木马一上一下,恰到好处地借着他的重量在每一次高度的改变中顶弄他的肠道,在结实的小腹上顶出一块凸起。原本伤痕累累的后背又添了一记——他们居然用真的鞭子在打。
段馥还没到出场镜头,站在导演旁边看着,骤然插话:“不能做特效吗?”
“不能。”也就问的人是段馥,导演不敢得罪,但他语气里已经有几分不耐烦,“就是要拍他挨打的反应,做特效没那么真实。”
后背新伤盖过旧伤,镜头才转向孟鹤背后,段馥拿着鞭子缓缓上前,他不是第一次穿这种衣服,知道怎么走能优雅地露出自己的长腿,又能恰到好处挡住光溜溜的下身。绕到孟鹤身前,他用鞭子的把手挑起这个奴隶的下巴,脸上是小鹿一样好奇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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