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项言璋听着老人苍凉的歌声,靠在那座上承式拱桥上,往下望去。
漫江流水之上,铺了一层亮闪闪的红金箔,火彤彤的夕阳在哭泣,把流转的闲云都哭红了,偶有几只飞鸟点水而过,小小的波澜慢慢泛开。
他盯着微小的浮动,纷繁复杂的情绪令他无法继续思考。
他想哭。
很想。
嘴角撇下去,泪水便突突地涌出来,比机关枪还快,睫毛上颤着的泪珠划过脸颊,流过腮边,他一把抹去,张嘴吸进一口清凉的空气。
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庞明明近在咫尺,但脸的主人却受伤了,不知道人有没有事。可是项言璋又没有哥哥的联系方式,他怎么找得到人啊?
而且……项元筠好像不记得他了。
家是盘扎大地的根,他是一直零落在外的枝叶,他早就没家了。项元筠热烈地闯入了他的生活,那哥哥便成为了项言璋的根。根在何处,家便在何处。多年来不通音信,项言璋起了近乡情怯的懦意,不敢面对,不知如何相处,更怕听到关于哥哥的不好的消息。
江水在嘶吼,不近不远的地方传来凄厉的车鸣和司机暴躁的怒骂。项言璋循声望去,脚下虚无的路又变得坚实,一个梳着低马尾的女人对司机点头哈腰,连声道歉,那身影像被折断了的花杆,摇摇欲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