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
房门落锁,却隔绝不了所有的烦闷。
项元筠握着笔,在试卷上工工整整地填下“death”这个答案,笔尖在词尾徘徊,右眼皮还是跳。
外面传来一些踢踢踏踏的动静,间或几句人声从门缝底部钻进来,撩动他脆弱的平衡。他烦躁地摔下笔,走过去,轻轻地打开门。
只见项信肇坐在背对着他的沙发上,林怡正对着他,一身戏服在逼仄的客厅里显得格外艳丽,像雪中的火光,如烈火里的活水,怎么看都是无比动人的。
他母亲朝父亲款款一笑,对他的出现置之不理,抬首起范间,清嗓婉唱道:
“【鹧鸪天】壁窄床寒梦旧郎,惊弓起坐扮红妆。绫罗锦缎钗微晃,骨肉分离痛满腔。
三两客,夜回廊,新词旧曲献鸳鸯。花开花谢花枝断,月坠红消何苦妨?”
没有灯彩照耀的舞台,亦没有成群喝彩的观众,唱戏之人状似独自站在人生的红台之上低头垂泪,刹那间,舞尽繁忙,唱尽哀伤。
“我本人间客,无意起争端。极目眺高楼,万物终沉寂,风邀月色入景,我伴清风归去。命中无祉多薄命,失伴鸳鸯,为人索福;烈酒入喉醉天地,摧折赴生,素难从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