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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烟儿想是如妈妈所说,是第一次见客,说话的声调都有些发抖,声音低低道,“奴儿给公子弹个曲儿吧。”
景帝品了一口茶,闭目细听,只觉那女子似是从小学艺的,虽弹奏技艺与乐曲理解俱比不得宫中乐师,但千回百转之处也算是繁弦急管,金鼓喧阗。一曲终了,那女子起身,怯怯的向景帝走来。
景帝面色疏淡,将那女子揽在膝上,只觉得她年岁尚小,两颊上还有些未褪去的嫩肉,如同稚儿一般,给原本有些清冷的面庞上平添了几分可爱。只是想来在楼中日子过得不好,生得身材瘦弱,面色苍白,倒也有些楚楚可怜的风流韵味。他面色虽依旧冷淡,手上却将那烟儿的身上摸了几个来回。烟儿似乎是未曾经历过人事,整个人如同僵住了一般,呆呆的坐着,任由景帝上下其手。直到景帝将她按在软榻上单手抽去了她的衣带,这才如梦初醒一般,脸上写满了不愿,一面拼着力气去推拒景帝,一面惊惶的说道,“奴儿卖艺不卖身......求公子慈悲......”
莳花楼平日里,想来是都不给这些清倌儿们吃饱肚子的,每顿只堪堪喂上五六分饱,一可保身量纤细,二也是防止她们力气过大,楼中不好管理。那烟儿原就瘦弱,又整日吃不到一顿饱饭,身上那点子力气几乎同没有一般,如何推拒的过景帝,因此再如何抵抗求饶,也只是眼见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人亲手剥去了。
景帝对她的哀求都只似充耳不闻一般,几下子便将那烟儿剥了个干净。只是他见烟儿一直推着挡着,不甚老实,本就不多的耐心顿时耗尽,扬起手去,使了几分力气抽在那烟儿的脸上,冷冷道,“骚逼,都出来卖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那烟儿挨了景帝一个嘴巴,顿时呆住了,反应过来之后便哀哀戚戚的流下泪来,只是仰起脸去,仿佛是在期待着什么人过来解救她一般,然而不过片刻,便黯淡了眼神。原是那妈妈与人周旋已久,察言观色间,观景帝气度不凡,出手阔绰,又兼通身气派威严不可直视,便知他非富即贵,暗喜道,今日算是好事临头了。那妈妈一心只惦着那泼天的富贵,哪里还有出来阻拦的道理,一心只盼着景帝为她破瓜也罢了,又怎可能过来救她。
景帝将硕大粗挺的阳物放在烟儿的小逼穴外头来回磨着,只觉得烟儿那逼穴实在太紧,难以进入,便微蹙着眉,冷言道,“逼口松点。”
烟儿只是呜呜的流泪,此刻也如同任人宰割的小羔羊一般,只得尽力听从景帝的吩咐,试着去放松逼穴,只是那两瓣小小的嫩肉口总是不张开小嘴儿,里头一点殷红诱人色泽引得人长枪直入,一探究竟。景帝挺了挺腰,硕大的阳物缓慢的进入了烟儿紧致的小逼口,虽有些许艰难却顶的那粉红嫩肉如桃花骨朵般绽放,终是将大鸡巴几乎整个吃了进去。烟儿已是哭的满脸是泪,哀求着景帝道,“公子......奴儿好痛......好痛啊......”
景帝冷哼一声,只是将整根大鸡巴在烟儿穴里不断翻搅进出着,前前后后几十下整根肏入,每一下都狠狠顶弄到最深。烟儿双腿狼狈不堪的向两边分开,逼穴大敞着迎接景帝的狠肏,小穴口里面的柔软肉壁紧紧的吸吮着景帝的大鸡巴,直让景帝眸色似深潭一般,伸手抚弄了几下她那尚未完全长成,仍有些幼幼的一对椒乳,又加快速狠厉的捣弄了几分,引得烟儿一串哭叫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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