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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下结束,夏瑶已是整个人瘫在了春凳上,后头的发髻早已凌乱不堪,鬓发由于汗湿胡乱黏在了额角上,眼也哭红了,整个人分外的狼狈。身后的两瓣臀肉更是几乎肿到之前的两倍大,充血的饱满之下压着一道道的板痕,令人不忍细看。
此时还有一道刑罚没有结束,景帝漫不经心的饮了一口手边茶水,微微启唇道,“皇后,去把玉势给夏氏入了吧。”
皇后闻听此言,心中大喜,连忙行礼道了是,缓步向大殿正中走去。
大殿正中的夏瑶原本正瘫软着大口喘气,却听到景帝说最后一道刑罚让皇后来执行,心下大惊又十分不愿,如此竟是拼着一身使出了吃奶的气力挣扎起来,无奈刚挨了杖责,身上又被那粗粗的麻绳五花大绑,再怎样挣动也只是徒劳无功罢了。谭慕宁轻轻抬起手臂,宽大衣袖缓缓滑落,仪态端方,从侍女手中的托盘上拿起那枚粗粗大大的玉势,毫不客气的使力推入了夏瑶的逼穴内。夏瑶由于方才的疼痛,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紧绷着,逼穴更是有些痉挛,又没有经过丝毫的润滑,疼痛不已,好不容易才把整个玉势完全吞了进去。宫刑中与玉势配对的还有大小相仿的肛塞,那肛塞甚是冰凉巨大,夏瑶眉头紧蹙着,额上渗出细汗,身后穴口的嫩肉一收一缩,试图把那肛塞推挤出去,却被谭慕宁给堵了个结结实实,待玉势和肛塞都吞了进去后,夏瑶的下体前后两张小嘴儿便都被堵住了,模样狼狈可怜的紧。
宫里头的规矩,若是动用了宫刑,又被景帝亲口赐了玉势的,那便每日里只能取下来一次,剩下的时候都要带着,带足半月方可取下,因此妃嫔皆十分惧怕此项刑罚,座下看着,无一不是噤若寒蝉。
谭慕宁净了手,回到座上,一眼扫去,见众妃皆是低眉敛目的恭顺模样,心中便十分满意。夏瑶一事虽不算大,却也是谭慕宁在借此事警醒众妃嫔,这便是公开与皇后叫板作对的下场。
只是谭慕宁仍嫌不够,今日见景帝在场,便又带上笑意,开口道,“臣妾想着近日秋分,也是祭祀将近的日子,不若请几位法师进宫念诵经文,众位姐妹一同祈福祝祷,也是图个吉祥的寓意。”
景帝面上略带了几分不耐,道,“后宫这些事情,皇后做主便是。”言毕便一甩袖子,起身离开。妃嫔们纷纷跪下行礼,齐声道,“臣妾等恭送陛下。”
建章宫正殿,殿内烟雾缭绕。青铜三足鼎中长日燃着宁神静气的檀香,香气袭人,火光明亮。日光透过窗格斜斜落进来几分,照在殿内古朴的长梁上,更增添了些端肃庄重的氛围。殿中底下跪了满宫的妃嫔,依着位份顺次跪好,身上的钗环首饰一律不准带着,只是梳着素净大方的发髻,身上着一件麻灰的粗布袍子,腰间一根粗布带子系紧了,除此便再无任何衣物。大殿前面站着一个姑子,一身灰袍,花白了头发,此刻这姑子正手捻一长串佛珠,念念有词的来回踱步,口中念叨着常人无法听清的经文与祝祷。
一旁有两个嬷嬷手持长柄戒尺,面目严肃的穿行在满地低眉敛目跪着的妃嫔中间,警醒她们好好反省,静听经文,不然长长的戒尺落在身上,便不只是同所有妃嫔一起跪满几个时辰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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