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林简抬头,触了一下他冰冷的下唇,语调平和而真诚:“不至于。”
顾承煊怔住。
不至于,是什么意思。
他不愿细想,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把骤然插进胸腔的手术刀捅成了一团烂肉。他自欺欺人地捂住林简的嘴,像没听清似的胡乱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关你这么多年,你恨我吧,随便你怎么报复我,我……”
林简眨了眨他那双无辜的杏眼,意思是“你怎么想都行”。顾承煊又捂住了他的眼,让他把整张脸埋进自己的肩颈里。然后他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堪称暴烈地操进了林简的前穴。
林简发出一声细颤的呻吟,然后张口咬住了顾承煊的锁骨。顾承煊刚刚和柯兆渊打了将近半个小时,身上的血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散发出一种铁锈的味道,让人闻见后便无端觉出一种荒谬的痛苦。
“哥哥,你俩要不先洗个澡再跟我做吧。”林简松开牙齿,理所当然道。
回答他的是两人暴怒的顶弄。
好吧。林简包容地闭上了嘴巴,因为他感觉他左肩上的头发全湿了。湿的范围之广,让他几乎以为柯兆渊把喝进去的酒全吐在了他头发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