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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床单,雪白的被罩。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人正对着电话快速地说着什么,满脸写着不可思议。看见他醒了,女人匆匆挂掉电话,蔼声问:“醒了?要不要喝点水?”
“……”
林简头痛得要命,耳朵嗡嗡作响,用了很长时间才看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奇了怪了!他既没受什么重伤也没受什么惊吓,就连高烧也是让系统动的手脚,完全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但他就是难受得要命,就像刚从不见天日的深海里出来,每一个关节都被恐怖的高压挤变了形。
难道他昏过去的这段时间里被人轮奸了?
草,错亿了。
女人看他精神不好,又软下声音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话:“要喝水吗?”
林简反应过来,像只应激的兔子似的快速往后缩了缩,眼睛里满是惊恐:“我在哪?你是谁?我哥哥呢?”
他的眼泪如同开闸的水龙头一样哗啦一下掉了出来,把对方吓了一跳。女人连忙解释道:“我是顾承煊的堂姐顾曼烟,是这里的医生,你哥哥他,呃,暂时不会过来。”
看见温柔姐姐被自己吓到,林简略有点不好意思,要怪只能怪自己的人设了,十年没出过门的人乍然来到陌生环境,不稍微应激一下说不定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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