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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阿玛吸了口气,随即又泄气地说:“那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咱又见不着。”
“嘿,别说的这么丧,我听队里在说……”
两虫窃窃私语的对话在这么寂静的环境里仍旧传开一段距离,只是因为新到的那批酒,营中的将领大多都在餐厅喝的正高兴,谁也没兴趣管外面那几个低等军雌的畅想。
却有一道黑影静静隐匿在星舰下,将他们的话听了个完整,那黑影正是刚搜寻到这里的溯熠,他贴着飞船底部,将存在感将至最低,仿佛只是一块没有生命气息的贴纸。直到下半夜轮值的几名哨兵从星舰中出来。
漠子又打了个哈欠,眼皮子耷拉着,他已经不年轻了,等级又低,体力并不好,这种值夜班的活就算没什么危险,几个月下来也累的很,他猫着眼慢吞吞跟在阿玛身后,阿玛为了喝到最后那点酒一把当先灵活地攀上了阶梯三两步消失在阶梯尽头。
漠子嗤笑一声,吐掉嘴里那根稀巴烂的坨曼草,一步步拖着脚爬上阶梯,没有发现与他脚步声重叠在一起的另一种细微的摩擦声,直到他进入监控盲区,忽然射入一颗两指宽的石头,击打在他的中枢神经处,他猛地一僵,然后软倒下去被一双手接住……
溯翌动作利索地将他拖入拐角的角落,用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扯,便把他的那身制服拖了下来,飞快的套在自己身上,帽檐压低,只是可惜这个哨兵的体格不及溯翌,那身制服又短又紧,溯翌索性解开三颗纽扣,敞开领子遮盖不住的露出胸前半块肌肉和锁骨,再将短了一截的袖子卷了两圈,原本紧绷拘谨的军服一下子被穿出了落拓不羁的粗野感。
溯翌看了一眼漠子衣襟上的名牌,第二军陆战前锋营哨位兵,只是个三等,进不去机要部门,不过对他来说已经够用了,他的目的并不是袭营,他只想要速战速决——拿几身保暖的衣服。
过道寂静没有几个行走的叛军,他佝偻着身体压低了帽檐,所幸此时是深夜,为了节约能源机身末端的过道灯光昏暗。
溯翌一步步往内走,其间有一两个军雌从他身边经过也没有给他丢去哪怕半个眼神,也或许是此时时机正好,一部分不喝酒的叛军已经睡下,而其余的现在都聚集在餐厅狂欢,三三两两出来放尿的也都是一副喝高了的模样,并没有注意这个不起眼走过的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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