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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灿恢复了自由身,立马坐起身来,动了动麻木的双臂,脸上的精液如下雨般“吧嗒吧嗒”的落在腿上,他边哭边擦了擦混着白浊的眼泪,暂且顾不上胸前一片热辣辣的火红,将躺在冰冷地板上的男人扶上床。
待一切照旧,时钟已经指向五点半了,看了眼狼狈的自己,沈清灿忐忑不安的躲进浴室,拼命擦洗着全身,边洗边哭,边哭边安慰自己:这都是意外,叔叔烧糊涂了,认错了人。
不多时,温鸣训练回来,先是见了安睡的父亲,又听到浴室传来水声,心痒难耐,敲了敲磨砂玻璃门:“清灿,我能进来一起洗吗?”
鸳鸯浴啊,温鸣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和心上人赤裸相对了。
“不行!”沈清灿疾呼,尽管精液随着水流冲向下水道,但胸前的火红和隐约可见的手掌印,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温鸣看见。
“我,我,我……我生理期!”双性人同样可以怀孕,自然也有生理期,只不过比普通女人短了几天,沈清灿知道温鸣想和自己亲热,急中生智道。
“没关系,”温鸣虽有遗憾,但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俩互相擦擦背也行。”
说罢,浴室门把手传来一阵窸窣。
沈清灿慌得六神无主,他正绞尽脑汁想着其他主意,只听得门外传来温川的呼唤:“小鸣——小鸣,我要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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