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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为高的人只要探入一点灵力，去绞碎清明的灵台，就能让人立即毙命，魂飞魄散。

        岳青手脚冰凉，看着被自己仰慕已久的人，慢慢阖上眼。

        就此消散于世间也好，给他留下最后的尊严。

        “你修炼了妖法，为师留你不得。”

        弯了弯唇，岳青的笑容很浅，他问出了一个藏在心底很久的问题：“师尊既然讨厌我，当初又为何要收我为徒？”

        强行挂在自己名下，不会觉得厌恶吗？

        东晴长睫低垂，眸中浮现浅薄的不解：“我不讨厌你。收你为徒，是为补全一个因果。”

        “……是吗？”

        “你不信。”

        “信。”信与不信又如何，堂堂仙尊自然不屑于撒谎哄骗他这种小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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