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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宝象听到这里，只是觉得有些恍惚，自己的一辈子原来已经很早就被别人定下来了。至于命运的好不好，全凭借对方的喜好，自己的想法并不重要。甚至于就是一个物件，有没有想法也根本不重要，只要摆弄它的人开心顺意就行了。

        她无法反抗，但是也无法说服自己喜欢上自己的命运，她不想给任何人当老婆，就好像连活着也没什么好的。

        四月清明，他们举家到另一处更偏远旮旯的村落祭祖。家中的祖屋只有两座相连的h土房，一间大的瓦房用来待客起居，一间小的柴房用来生火做饭。

        祭祖与生Si相关，自然避免不了伴随着一些令人害怕的Si人鬼怪传闻。尤其在路不通字不识的穷乡僻壤里，这类恐怖故事经人绘声绘sE口耳相传，在人影稀疏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伴随着村里阵阵下葬出殡的哀乐声和屋外一排浓妆YAn抹的纸人，更让人害怕得睡不着觉，夜里也不敢独自去解手。

        清明时节正逢梅雨季，雨水淋淋沥沥的，一会大，一会小，从白天下到傍晚也没停止，看来还要下一整夜。

        空气中充斥着腥Sh的泥土味，张氏将檐下扎好的几个纸人收进了柴房，一并咕哝着抱怨：“这个天气，不管下不下雨出去转转都是一层Sh。”

        徐宝象在桌前叠纸元宝，柴房里只留了一根蜡烛，她听见背后搬动纸人的声音，不由打了个寒颤。

        “叠好了吗？明天上坟要用的。”张氏问她，走过来查看桌上的成果，“才叠了这么些，你动作快点啊。顺便把这些纸人被雨糊了的地方补一补。”这些纸人都是借来的，可不能弄坏了。

        “快好了，母亲……我害怕，可以白天再……”

        “不行！明天上坟都得用上的。你多久叠完啊？我们不等你了，你困了就在这睡吧，反正明天还得早起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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