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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事?”宋程问道。
“周末没有训练。”宋之浚是有一句答一句,绝不多说废话。
“哼,没事还摆谱,”宋程的不满都在言语中,“他倒像个祖宗,不好伺候。”
“你有完没完,”宋之浚陡然提高声量,“人来了你言语奚落一番,不来又嫌他脾气怪,来与不来都不合你口味,我是求着你们去伺候他,供着他吗?”
“你什么态度?”宋程起身,狠拍桌子,“为了外人与你亲生父亲顶撞?跟方池厮混在一起,长年累月不回家?”
“厮混又怎样?我喜欢!还有,他不是外人!”宋之浚气得头又痛起来,自从八年前他搬出去后,便甚少回这个家,因为每次他的父亲都找借着方池的事同他吵架。宋程见宋之浚紧皱眉头,眼神担忧不已,嘴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舅舅,您别动气了,表哥可是一大早就从城南开车过来,堵了好久!”唐书惠听得二楼不对劲,赶紧跑上来,她拿出宋之浚公文包里的一瓶药,递给他,“浚哥,你的药。”
宋之浚接过药,从包里拿出保温杯,喝了两口,吃下一粒头痛药。
宋程看了看那个公文包,脸sE又不好了,这个包都用八年了,即使再旧再破他也没换掉。宋之浚紧紧地捏着包带,他现在立刻马上就想回家,回花照溪那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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