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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丘明渊没再说话,如今小人儿既能接受给他口侍便也不用逼得太紧,任由她自行探索发挥反而到更能领会其中奥妙。
如今吃得太满舌头反而转不开了,涎水不住地流了出来,柳清浅担心滴到他身上又会闹笑话,便不轻不重地吸吮了一口。
“嘶…别吸。”
商丘明渊轻绞住了少女的头发让她往后退了退,刚刚那丝酥酥的爽痛感,饶是他自诩镇定也差点守不住这闭了二十几年精关了。
“不必硬吃,今晨那杯子是让你练习舔技用的。”
男人的声音低哑,松开了按住她的手,虽然这小人儿似乎会错了意,但感觉貌似还不错。
柳清浅赧颜,不早说…
伸手托住了这根凶物,稍稍抬头,探出粉红的舌尖,将顶端的肉冠舔得水漉漉的,毕竟用那杯子练习了许久,如今仅仅只需要舔的话她倒也算得心应手,闭上眼睛顺着棒身,一路舔了下去,几乎将整个小脸都埋到了男人的胯下,虽然在给他口侍,但柳清浅觉得自己的私处也变得痒痒起来,远比药膏带来的痒意更加凶猛。
这便是…思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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