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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她把他的志气,他的骄傲,他的自尊,一节一节地敲碎了。
解萦恍惚地看着他痛苦,依然没办法伸出手,或者哪怕吐露出一个音节,告诉他,大哥,不要哭。
君不封的哭声渐止,人事不省。他的嘴角溢出了淡红的血,解萦恍然回过神,连滚带爬地凑过去查看他的情况。男人的性命虽然无虞,不可愈合的内伤已经铸成。
解萦机械地为他上着药膏,处理手心的伤口。打理好他身上的一切,解萦点了他的穴道,冷静地走出密室,收拾好自己的简单行李,她再度回到他身边。
她在床上为自己开辟了小小一块领域,清醒着躺在他身侧,头脑空白。她无法闭上眼睛,因为眼前总会浮现过往的吉光片羽。消逝的美好一度因为他的溃逃面目全非,空留余恨。待他重新归来,身陷囹圄,往日的记忆依然被她束之高阁——她不需要往日的柔情来软化她的报复。
可记忆深处有一双手,拨开了她给自己设下的重重迷障,牵住了迷茫的她。
那人的手心粗糙而温暖,她稚嫩的手掌被他的大手完完全全包裹起来。他领着她。
解萦似乎重新变回了那个敏感尖锐的脆弱女孩,在长安,跌跌撞撞跟在一个成年男人身后,由着他牵引着看周遭影影绰绰的灯火,开始郑重打量这个拥挤而喧嚣的世界。一切虽然陌生,她却不惧怕,身旁有活泼的光明在庇佑着她。
那时她在想,到了留芳谷后,她会拥有怎样的未来?又要等上多少年,才能像街上随处可见的少男少女那样,牵着他的手,在长夜里漫步?
如今她持锥向光明,毁了记忆里的最后一点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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