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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他又开始做春梦了。
与早年做的春梦不尽相同。那时他终日睡得精神抖擞,容光焕发。而现在,他总在那些旖旎的梦中悄然惊醒,意识到自己身陷囹圄的现实。
他的梦境光怪陆离,以前就连梦见小姑娘吻他的侧脸,他都会羞耻难当,而现在梦见的,多半是他们之间已经熟稔的把戏。他在梦里摒弃了这段时日对她的不满与愤懑,心中充满着纯然的喜悦,兴奋顺从地躺在她的身下,等待她给予他的无限新奇,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那些一度让他灵魂颤栗的疼痛,早早随着解萦的暴行铭刻进他的身体。长时间的冷遇并未让他忘怀,相反,他会在某一刻突然地颤抖,身体像是要高潮般痉挛。疼痛了摧毁他的身体与神智,他却在呼唤渴望着它们。每当这时,君不封就悄悄地在手腕上划上一道,看着血液逐渐渗出,微弱的疼痛可以清醒他混沌的头脑。
仿佛唯独这样,才能让他感到自己是在作为一个人活着。
不知过了多久,君不封默默磨完了他的库存。
墙上的“正”字数目渐多,令人眼花缭乱。他早早放弃去清点墙上的字数,毕竟每数一次,心就悲哀一分。
他到底被她孤零零地丢在密室有多久了?
一度被解萦理得干干净净的须发如野草般生长,虽然他依旧每天刻板地清洗着身体,整个人还是飞速朝着野人的方向发展,逐渐成了解萦最开始见到他的模样。
手中的利器只剩下了最后一小片,君不封木然地看着自己手铐脚镣,上面只有几道不痛不痒的痕。他的一切努力,到底成了徒劳——解萦终究没能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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