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有了这份气力的鼓舞,他乘胜追击,依然是不动声色的狼狈。
后来解萦果然听腻了他求饶的胡言乱语,不耐烦地给他塞了口球。她享受他求饶的姿态,并不为之付诸怜悯,过足了听他求饶的瘾,就换一种新的玩法。
他终于不必再参与“决策”,他所面对的都是承担。
这天夜里,解萦沉沉睡去,他在黑暗中疼痛地清醒着,回望白日的遭逢,被她羞辱折磨的痛楚又如排山倒海般涌来,没来由的自我厌恶压迫得他几近窒息。
被解萦折磨得失神的次数多了,他总是在想,爱一个人,究竟会有怎样的表现。
身上每多了一道难以愈合的新伤,他就想低声问问她。
不是责备,他在她面前早早丧失了责备的权利,现在甚至连和她平等对话的资格都没有,他只是想问问她,或者说,问问自己。
身体在以预料不到的速度堕落,精神状态也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过往的美好点滴一度是他撑过如今可怖的唯一倚仗,而回忆的力量在逐步消退,崭新的解萦在不断重塑覆盖着他记忆中仅存的美好。
这是真实的她,天真,嗜血,残忍,霸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