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一场无言的性事以他无可抑制的射精而结束,事毕,玉势依然在他体内深深埋着,解萦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他射精之后瘫软的分身,依然是意兴阑珊。
仅仅过了一夜,她的身上似乎丧失了他熟悉的激情,他甚至从她的举动中读不出快乐。他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怎么了,被刺穿的嘴角还在疼着,他张不开口去问她。
解萦玩够了,就掰开他的双腿,让他面对她。
长久被解萦盯着私处,身体下意识发烫。而解萦若有所思,短暂离开密室一段时间后,她拿来纸笔,示意君不封捧着双腿,而她对着他作画。
君不封很抵触这种下流的行径,但在解萦作画时,女孩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上有了一丝艳丽的亮色,很意外地,他内心强烈的厌恶与抵制消失了,最终成了一种模模糊糊的无可奈何。
这一日两人勉强算平安度过,解萦睡在床上,他蜷缩在床下,体内塞着扩张身体的器具,疲倦替代了不适,他很快陷入沉睡。
那时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会是自己的日常。
除却日常交欢和作画,看他被欲望折磨得苦不堪言时,解萦也会大发慈悲,和他分享她与其他男人在欢场玩乐的细节,讥讽他的不堪大用。
彼此缺失的那两年,解萦的经历热辣而直白,一次又一次挑战着君不封的下限。他已经无暇再惊讶从小养到大的“女儿”怎么变成了这样一个精于床术的欢场老手。他被解萦异常的玩乐调教出一副敏感的身体,可他自以为是的牺牲,是其他男人梦寐以求的极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