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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他看不见,解萦想。
他一定以为自己被激怒了,现在的停滞只是为了想更阴毒的法子来折磨他。
他一定对她做着天花乱坠的猜想。
却一定想不到她在哭。
君不封在药物的折磨下发出难耐的呻吟,而她的哭声遁于无形。
嗓子应该是哑了,她难受得说不出任何话。泪水溃堤,就只好任由它流。男人尚沉浸在欲望的藩篱中无法自拔,根本无从留意她的失态。
解萦攥着一根精雕细琢的细小木棍,在他周身撩拨几圈,绕到了分身处徘徊。这木棍俗称“玉泉堵”,是玩弄男人阳物的好物什。玉泉堵上沾了些许淫液,不时抚弄铃口,时机成熟,便往马眼里轻轻一刺。
分身的突然刺痛,让君不封本就濒临崩溃的身体打了一圈激灵,他在手足无措地躲。解萦掐住了他的命门,紧紧攥住他的分身根部,重复挑弄数次,判断他已经到了快要释放的边缘,她眼疾手快,将玉泉堵顺着他的马眼,直直插入了尿道中。
君不封疼得绷直了身子,胸腔震颤,发出了沉闷的痛喊。
他想必是疼极了,解萦第一次见到君不封疼到面容扭曲。黑布遮蔽下,依然有两行泪水不管不顾地流下来,这种疼痛和他后穴第一次被她强行顶开,到底哪种更痛,解萦不清楚,也许是不分伯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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