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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好像她生病了，他不推荐她去看医生，而是让她双手合十做个祷告一样。

        “我是无神论者。”莉莉说。

        “是啊，你还相信世界上有人鱼。”凯洛毫不留情地嘲讽，“在找到别的办法之前，先试试吧。”

        莉莉觉得试一下也没坏处。

        “好吧，你要画上去还是？”

        “写上去。”凯洛纠正，“而且只能写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为什么？我可以告诉别人我纹了个身。”

        凯洛不耐烦道：“没有为什么。如果碰见内行，我希望避免引起麻烦。”

        莉莉想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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