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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你刚刚叫我什麽？」

        「我……」

        孟富的声音却像错乱的收音机那样出现杂讯，一下高亢一下低沉，一会尖锐一会模糊，程子虚又隐约听他叫了一个名字，但那声音已经走调到无法分辨他说的究竟是「程子虚」还是「曹筱萍」了，令人毛骨悚然。

        程子虚没了回头的勇气，好在下一刻，他浑身一颤，醒了。

        醒了？他睁着眼，不太相信。

        每一次醒来，他就觉得上个画面肯定是梦境，不过几次循环後，他也不敢笃定现在看到的究竟是不是现实，因为他还是趴在那熟悉过头的书桌上。

        程子虚试探X地捏了自己的脸颊，嗯，有点痛，但此刻的程子虚已经对自己的感知能力信心不足，於是他又扫了一眼墙上，那上面什麽都没有，可确认完了他还是没能安下心。

        当他在开啓手机确认时间时，上面显示12:30，他总算稍稍放松了一点，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站起来，走近了孟富的座位，孟富跟程子虚印象中的现实没两样，正用笔电玩着乏味的恐怖游戏。

        「孟富？」他试探地叫了一声。

        「g嘛？」孟富头也不抬，继续C纵着画面中的角sE削掉一只殭屍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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