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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就先告辞了。」

        「路上小心。」曹善雨和李蔚城来到事务所门口送别周道英。

        目送他消失在视野范围後，曹善雨举高双手拉活动筋骨，「看来我该去运动一下，感觉身T变y许多。」

        李蔚城没有接话，而是安静地在旁陪着她。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曹善雨放下手，望着前方说：「如果是平常的你，现在就会开口叽哩呱啦吵着我，想要知道所有为甚麽。」

        「……是这样吗？」李蔚城低声嗫嚅。

        曹善雨给了个简略的答应，「嗯。」

        她转过身与他面对面，「昨天晚上你跟踪了我，对吧？」

        李蔚城惊讶地看着曹善雨，「咦？」

        「答案清楚写在你的脸上。」曹善雨g起一侧嘴角，「我很早就察觉到你一直跟在我的身後，只是我选择不拆穿就为了等你主动出现，但最後你还是胆小得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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