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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虚竹审视着周围观看作品的人们，他们低声交谈着：「总感觉不太一样……」

        「怎麽说，纪安生这次的作品好像有了心脏。」

        柳虚竹闻言笑了，有了心脏？

        肯定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想在展场大声喧哗，咆哮自己就是那个在如是皆空的世界里唯一充盈的家伙。

        他就是纪安生的心脏。

        他填满了他的身T，他的灵魂。

        柳虚竹绕了出去，又把大门口那首诗看了一次。

        天知道他有多高兴。

        他重新回到展场，只见纪安生左侧的书不知不觉又堆高了不少，眼看今天是不可能签得完的。

        展览时间一共三天，这三天纪安生都得过来签名。展览的钱一样全数捐出，纪安生自己一毛不留只拿了版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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