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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很通俗，可人都世俗。一出生就是落俗。

        纪安生之所以出名，也便是因为他脱俗。字里行间彷佛都不属於这个世界，正因如此庸俗的世人才觊觎他的超脱。

        可那说穿了只不过是因为他不懂Ai也不懂恨，穿梭在一个又一个短暂的家庭，不敢Ai不敢恨，後来被他老师培育发现才能，那种感情说好听一点是恩情，可说白了也不过是一种利用罢了。这种种经历，让纪安生彷佛不食人间烟火，不过是木然的留在人间。他根本不懂得世间情感。

        这可真迷人。柳虚竹想。

        也许他能教会他，什麽是Ai。把他那些不被允许的，偏执恐怖的Ai都予他。

        柳虚竹缓缓道：「老师，我的Ai情观恐怕有些扭曲，可您喜欢对吧？我的诗。」

        纪安生愣了愣，随後点点头：「喜欢。」

        你果真也是个变态呢。柳虚竹没答话只是笑了，这次他的笑，发自内心。

        纪安生能感觉到危险，可却没感到害怕。那从背脊一路延伸而来的颤栗，反倒更像是兴奋。他头皮发麻，下意识想反驳：「我懂得Ai。」

        「嗯。」柳虚竹同意了，他不想b他。那样可能会有些可怕：「是呢。也许您懂。是我失礼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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