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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尽了？”

        “是。今日卯时服毒自尽的。”朱河无声地开合了几下下颚，继续说道：“牠穿着绣着金线的嫁衣。”

        “唉。朱河，你怨本君吗？”

        “朱河不怨，一切都是为了大局，这件事早就有了定数。”

        “不，你定是怨的。理智上我们都知道一定要这么做，但情感上本君也怨自己。如果一开始本君没有答应牠，一切可能就不一样了。”

        “这是鸨公让我交给您的。”朱河将手里捧着的盒子呈给姜煜成。

        姜煜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玉佩，她拿起玉佩仔细查看，上面雕刻着一条卧龙，正面和反面各刻有一个名字，正面是“煜成”，反面是“香凝”。

        玉的成sE十分饱满润泽，是块上好的玉料，然而雕刻的手法却十分笨拙，本该有着威严气势的巨龙看起来就像一条羸弱的小蛇。

        姜煜成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香凝小心翼翼地刻着卧龙，却越刻越像小蛇后苦恼的表情，想到这里，姜煜成眸中似有千言万语流过，然而她最终也只是将玉佩放回盒子里。

        随着清脆的“啪”的一声——盒子被关上的声音，姜煜成谈谈叹道：“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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