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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在夸奖他！！况且打人的是苏瑭，眼前这个从头到尾只在一旁观看好不好！！

        蓝毛被激怒了，信息素无意见漏了出来，江恬轻轻皱了眉，很快恢复面无表情。

        但那一瞬的皱眉被蓝毛看到了，他一喜，释放出更多信息素，身旁其他少年感觉到，也齐齐放出。

        &的信息素充斥在巷弄间，浓得化不开。

        一群蠢蛋。

        &本身对同类的信息素是相斥的，尤其是怀有恶意的时候更明显，就算是针对他释放，彼此间还是会互相影响的。

        江恬嫌恶的皱了皱鼻子。

        味道不好闻就别放出来祸害别人了，更别说全部混在一起了。

        油漆、硫磺、韭菜、汽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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