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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云歌见到的那个卖麻辣烫的王伯，也是云栖通灵事务所的情报员，跟老韩头也认识，对云歌也比较关照。

        云歌虽然干的是一份“闲差”，工资也不高，但毕竟是体系内的人，福利待遇这块跟其他的通灵者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所以哪怕是最差的云栖通灵事务所，也有不少的通灵者挤破头的想进入。

        这个九龙通灵事务所，对于云歌来说，并不陌生，几乎每个月都来待足七天的他，早已对这里轻车熟路了，甚至还认识不少里面的公干人员。

        “呦，这不是云歌吗？你又来啦，还没渡过原体期呐？”

        云歌刚到这九龙通灵事务所的大门处，门卫大爷本体是哈巴狗的老刘就酸溜溜地朝着他说道。

        别看只是一个门卫大爷，在森严等级观念的通灵事务所里面，九龙的人，就有资格看不起江海市其他的通灵事务所的人。

        更别说这云歌是云栖通灵事务所那边的人了。

        “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云歌鄙夷了一声，道：“要不要老子现场给你拉点美食出来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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