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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认识？你以为一句不认识就能撇清关系吗。”

        赵芬拿出了一份吴晓敏当时入职的手续，上面不仅有吴小敏的签名，还有她的照片。

        吴晓敏千算万算把这一步给算漏，她现在只恨自己过于仁慈，没有把天成画室赶尽杀绝，不然也不会造成今天这被动的局面。

        此时的吴晓敏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愣在了原地，此刻的她无论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过来。”

        陈渊朝秦天招了招手。

        秦天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不知先生有什么吩咐。”

        陈渊笑道：“我记得你之前说吴晓敏这些年是你培养的对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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