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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后，林衔走到姜峦旁边，敲敲她的桌子，“哎，我可是听楼下的江老师说，人家满分都抬头挺x从头到尾听完的。”

        “哦。”

        “怎么，不服气？”

        “输了还不能让人难过一会啊？”

        “谁说你输了？”

        姜峦闻言抬起头，林衔见她一副错愕的模样，笑道：“我又没说让你考班级第一还是年级第一。”

        他拿起姜峦的答题卷，刷刷写下几行字，放到姜峦面前，“过程b结果重要。”

        他补全了姜峦少写的步骤，并在试卷右下角留下三个字——去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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