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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说话都不替自己说。

        经过几分钟的思考，莉娜终於开口说：「我想公主是个—坚强的傻瓜吧。」

        阿德里安没有说话。

        「如果内心不够坚强，怎麽可能在这麽多的恶意中仍能保持自我。」莉娜补充说。

        这点是莉娜没法做到的，前世的她没能保持自我，她变得麻木、变得没法分辨周围的声音、甚至没能分辨别人的样子。

        「她甚至都不为自己感到委屈。」

        阿德里安沉默了。

        公主从不为自己不值，是因为阿德里安总是给她想要的。

        莉娜不知道阿德里安有没有看公主的日记，如果看了的话，一定知道公主在阿德里安无法保护的地方，受了多少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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