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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私心的时候,”她凝眸望着他,眼里澄澈,“哥哥,我是你的私心吗?”
郁昭不去看她,目光长长,像是能回溯过往,一眼望到彼时光景。无数个苦读的夜里,辛勤练武的晨昏,陌生地的历练,身心俱疲。若不是还有这些书信的慰藉,并告诉他,在彼端还有个人心心念念牵挂、依赖、等待他,他如何挨过这样漫长的荒岁。“是啊。”
“那我告诉你,那日我没说完的话。”她去抱他,将头埋在他x口,“哥哥,你知道吗?你这次回来,我总觉得你和幼时不大一样了,那么冰冷,说话、做事、对任何人,都是淡淡的,没有太多的情感。可那日你说,无论我做什么,只要我认定,你就会相信我。我突然感觉,我的哥哥回来了,一切好像变了,又好像没有。不过那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每日还能与你分享喜悦,诉说痛苦。只要你还出现在我生命里,那就足够了。”
够了,只要还能在你身边,哪怕只能是兄妹。
郁昭蹙眉,几不可闻的失落,自眼底一闪而过。可这不就是他想要的么?
“好。”
书信字画终究没能完全抢救下来,部分已成灰烬,剩下的也都残缺不整,或是被熏得面目全非。只是寻常家书,内容并无别意,郁婉不懂,为什么要被毁去。可她怕了,寻思着找个隐秘地方,将自己的那些信掩藏,无论何处都可以,但就是不能在郁府。
郁夫人去东山照看扭伤的丈夫了。郁昭自那日受过链鞭之刑后,身T不便,请了三日的假,今日照例上工去了。此时府里便只郁婉一人,她的伤恢复得不错,只是还需上些消疡的药,不大动作牵引便无碍。
她漫无目的,终于有了空闲,望着桌上的麻烦出神。——萧隽送来的两身衣服,一套男装,一套nV装。
他这是什么意思?明明应当避嫌都还来不及,他反倒公然表示他们有私情?不是,是私交。而且送什么不好,送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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