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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每天不断的争吵暴力,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宣泄……我只能一言不发,承受,沉默,我不能有任何情绪,因为我生来下就太脆弱,有点情绪就完全控制不住眼泪,眼泪会招致成倍的暴力。”
“自那时起,我就没什么情绪了,我唯一始终强烈的情绪,是对负面情绪极端的敏感和共情。他人无意识的一个眼神,即使与我无关,我的心也止不住的猜忌,它牵扯着全身,像被掐拧着一样痛,一痛就是一晚,我可以为一个不小心看到的眼神纠结许多年。只能说,我天生就不擅长社交。”
“我总是被动的、弱势的、无能的、一无所有的。我不能相信人的情绪,我的母亲最擅长变脸,她总用一种由衷渴望我Si去的眼神看着我,边看着我,边折磨我。她想要我Si却不让我Si,她只是折磨,想看到你痛苦的表情,想看到你为她的痛苦付出代价。”
“所以我看人,总觉得一切表情都虚假,一切感情都可笑。我不能相信一切可能的真心,我总觉得我看不见人的真心。”
“我想要掌控,想要折磨别人,想要看到人失去理智与意识,只露出本能的、无法作假的真实感情,看到人灵魂深处的动物本能。只有那些东西,让我感到真实。我最喜欢的,就是濒Si中挣扎而又无力挣扎的生命,那时的它们很真实,让你意识到,是的,它们是生命。”
“我喜欢看生命的脆弱,那种让人能轻易剥夺的脆弱。我养的那只仓鼠,有一次把自己卡住了。我知道我该去救它,可我一动不动,我一下子被它迷住了。我看着它从奋力挣扎,到逐渐不再挣扎,不动了。我太想看一看它眼里一点点失去光的样子,它的眼睛总是黑而亮,很漂亮。那种濒Si的感觉啊……我能感觉到自己喜悦的心跳。”她凝望着天空中的某一点,好像在透过时光怀念什么,陷入一种迷醉的渴望与向往中。
“若非母亲及时反应过来,催我去救鼠,恐怕我只会在那里,静静看着。当我在末世之中,在生存的威胁之下,终于对人动手,那种感觉……更是不同。就像是……从那个永远被摆布命运的人,变成了摆布他人命运的人。”
“我总是弱小的,总是被压迫的,我总看见生命的脆弱,却依然被脆弱的生命欺压。但自那以后,我知道我变强了,脆弱的生命,可以被轻易扼杀。”
“本来就是……有谁的生命不是脆弱的呢?”她忽然笑起来,“我喝过酒,尝试过所谓的消愁、无边快乐,我也曾放纵自己,用过高的糖分摄入压抑一切的负面存在。我对糖曾经近乎上瘾,后来我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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