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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挣扎,没有恐惧,没有反应,一定要说她有什么的话,大概是麻木与顺从。
“我想留下来。”
她就像一台机器一样,完成“传达信息”的指令,她是一抹执念的容器。
【真是……无效泄愤。】
【可惜了我的玉米,碰上这么个傻子。】
没有反馈的发泄很快让靖霖失去了兴趣。
“你是在对着空气说话吗?我现在就算想回答你,你听得见吗?”
又是令人不适的Si寂。
当暴力不再有“表达”的作用,即使是靖霖,也只能感慨“可怜的玉米”、“无趣的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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