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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人拍了拍卓安永的肩膀,塞给他纸巾,他抬起头。
是那个帮忙报案的少年。
那少年衣服脏的不堪入目,W渍、汗渍全糊在他的白衣上,味道并不好闻。
他走来与卓安永并排坐在走廊的地上,静默了一阵子,突然说:「你不进去看看她吗?」
卓安永转头打量常聿,少年眼眶通红,身上肌r0U紧绷着,头发乱糟糟的。
他自己内心杂乱不堪,也没能来的及好好感谢人家。
卓安永抹了抹脸说:「年轻人,谢谢你,要不是你帮忙报警,青青还不知道...还不知道会怎麽样...」
常聿摇了摇头,什麽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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