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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不想。”科斯坦佐叼着烟，笑眯眯的模样带着些许尖刻。“无所谓说出心里话，这里又没有外人儿。塞姆·康缇没告诉你吗？葡萄藤酒吧不接待顾客。”

        “嗯，我知道。”拜托，父神啊，找一些什么其他的话题吧。“你、喝的……是什么？”

        “龙舌兰。”科斯坦佐让手臂搭在桌面，两人的距离近了些，“科尔温·康缇的宝贝儿外甥有兴趣？”

        “有点儿。”

        “嘿。”

        他止不住出神，不过不会有异样。塞姆曾说，他神游的样子，简直和沉醉于他人的发言别无二致。可以很好的掩饰，而问题就在这。当科斯坦佐问起他的学业，他险些没能及时回神。

        “文学分类学。”他自顾自笑起来，“是一个学成之后，能够轻松在图书馆工作的学科呐。”这是整个高等学校都会传的玩笑。

        “真是伤人的说法儿。”

        “啊？”

        “你是被他们同化了，甚至不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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