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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进,进去吧!」
没想到一向文静的妈妈如此声嘶力竭地呐喊,甚至紧张地用日文加油。
守门员茫然地跪倒在地,裁判吹响了入球的哨声。
这是我正式b赛的第一个入球,那时,我是个小学二年级的小男孩。在这场五人制足球赛中,我凭藉着灵巧的反应、还不差的过人闪人技巧,力压b我大的四年级学生,上演了「帽子戏法」注一,也获得全场最佳球员的奖项,可是,那也是至今唯一的一次帽子戏法及最佳球员奖。妈妈b我还开心,爸爸也面露欣喜之情,大我三岁的姐姐夏树坐在远离大批家长的角落,默默地喝着他最Ai的果汁,冷漠地看着场上的一切,不时还低头写着东西。
赛後,全家一起吆喝着去吃大餐庆祝胜利。姐姐从头到尾彷佛就像个局外人似的,让我非常不开心,为何不帮我加油?不替我感到高兴?那天晚上,我赌气地不跟夏树说话,但还是非常开心地吃完了我最Ai的焗烤面,大口喝着可乐,感觉很过瘾。全心全意为自己喜欢的事物付出,并获得相对的报酬或成果,是如此让人感到幸福。这是属於小学二年级式的成功,远b考试满分还bAng。
我要继续踢足球!我双手握拳,心中怀着憧憬。正当我完全沉醉在自己的世界时,冷不防突然被人轻轻地推了一下,那种推法不会让人跌倒,是极为轻柔而带有轻微恶作剧式的推法。
「踢得真不赖,小拓。」姐姐在我背後贴近我的左耳说:「第二个进球你还用了不擅长的左脚,真不简单。」
原来姐姐确实认真观看了球赛,那麽为何要表现出漠不关心甚至有点忧心的样子?
「可是...在踢进第三球之前,其实你的右手先碰到球了吧?」姐姐J笑地送给我当晚最後的「点心」─所谓的「诚实豆沙包」。我转身对她做了个鬼脸,然後冲刺入车子後座。妈妈也唤着姐姐赶紧上车,准备回家。隔天晚上,我才知道为何姐姐那天矛盾情绪的原因。寒假的冷锋,让身心更冷。
「可以不要去吗?可以不要搬家吗?我想住在这里,而且阿嬷一个人住在花莲,怎麽能这样不管她呢?」我强忍着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提出我的要求。
爸爸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我轮流望着爸爸及妈妈,夏树坐在我的身旁,却不发一语。原来一周前,夏树早就知悉此事。妈妈温柔地坐到我身边:「小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呀!为了让你们有更好的生活与发展,爸爸才答应公司要回到日本总公司任职,而且日本的小朋友更Ai踢足球,你一定可以交到许多好朋友。刚好姐姐要国小毕业,这个时间点是最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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