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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更退一步说,哪怕没有从南方运来的三百万石米粮,只要能豁的出去掀桌子查封,依旧能缓解北方的粮食危机。无非就是南征军离京要再拖拖,等待南方夏收的米粮通过漕运抵达京师,再进行下一步行动罢了。
後者不仅仅是沈忆宸能做,杨鸿泽依靠着礼部尚书胡濙文官集团的势力同样能做到。两者最大的区别就在於,愿不愿意破釜沉舟的去做而已。
“是吗?那我确实不如你洒脱。”
杨鸿泽嘴上流露出一抹苦笑,这是他第一次公开承认自己不如沈忆宸,更让人感到绝望的是,他意识到自己与对方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远了。
没过多久一行新科贡士从屋外走了进来,会元当为首为先,所以第一个踏入大堂的是沈忆宸力排众议取中的新科会元彭时。
对於彭时的了解,沈忆宸全靠史书的只言片语,从未在私下有过任何接触,今日算是第一次见面。
彭时永乐十四年生人,现在三十出头的年纪正值壮年,对b沈忆宸看似中式年龄稍长,实则放在明朝能三十左右考中贡士,已然称得上“年少有为”四字。
很多考生究其一生,都无法踏入紫禁城殿试,到了取中时刻已经是满头银发。
相b较太师椅上保持着神情自若的沈忆宸,彭时见到自己这位座师,脸上有着一抹压制不住的激动。这里面不仅仅有取中会元的感激之情,更多是一种看见人生导师的振奋。
“沈学”中的理念,陪伴过彭时无数个日日夜夜,他想要如同沈忆宸那样,成为一个为天下苍生做实事的官员。此刻他的情感,几乎就跟西湖雅集上何闻道,见到沈忆宸的时候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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