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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句话的是曾经内阁首辅马愉之子马徵。
当年沈忆宸出镇山东回京路上,路过临清钞关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担任监察御史的马徵。
那时面对前往地方镀金,张扬不可一世的马徵,沈忆宸仗着自己正四品佥都御史官衔,yb着对方行了一次跪拜礼,双方从此结下了梁子。
不过後来马愉从中拉拢化解,加之沈忆宸後续又接连出镇福建,双方处於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
现在马愉病逝,内阁首辅换了两任,马徵也依靠着出镇之功以及父辈蒙荫,升迁为都察院的右佥都御史,达到了沈忆宸曾经的高度。
本以为终於可以平起平坐,报当年羞辱之仇,结果万万没想到对方入阁拜相,再次拉开了差距。
相b较宋杰的急切,马徵这口气忍了数年,早就不急於一时。
就在几人讨论跟臆想之中,远处出现了一大批的人马,路上行人见到那显眼的飞鱼服,连忙避让躲闪生怕除了霉头。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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