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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知道了…」纵横战场的信长难得有点落寞,安静离开正室房。
「呼…」幸好信长自己知趣,不然他今晚就算用非常手段也要阻止信长,看了看从刚刚就一直窝在他身边的宗三,他脸皮没那麽厚可以在付丧神的注视下做那件事,何况那个付丧神还是宗三,他分外不想让他看见。
「宗三,笛子好听吗?」
「嗯嗯。」宗三笑着点头,「夫人可以再吹一曲吗?」
法薄言笑着,执起青玉笛吹奏起〈宁夏〉,晚霞将天际映得一片红YAn,再次听见青玉笛声信长微笑,笑着又觉得心里有些苦涩。他难道没有发现吗?所有侧室妾室都长得和他有些相似,明明是心思那麽细腻的人,难道都没有发现吗?他的落寞看在小姓众森兰丸眼里完全不明白,主公送了笛子给夫人,感觉上夫人也很喜欢,为什麽主公看起来反而闷闷不乐?
「兰丸啊…」信长在前面叫他,森兰丸才发现自己恍神没跟上主公脚步,连忙不好意思地快步跟上。
「你以後如果有喜欢的人,记得要时刻牢牢把握住,千万别轻易放手,因为有些人一旦错过,就再也回不来了…」m0着森兰丸软软的头发,信长语重心长。森兰丸不太懂主公为什麽会跟他讲这些,说真的没头没脑他也没听懂,不过就照字面上意思,不是很正常大家都能做到的事吗?森兰丸点点头,张着大眼看自家主公。
当晚宗三Si也不肯回本T刀里睡觉,y要黏在他被褥里和他脸贴脸。很久没和人这麽亲密过,法薄言很不适应。
「宗三,回你刀里去睡不好吗?」
「夫人褥子软。」宗三靠在他颈边抢了他半个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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