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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我有些不好意思看着阿羡。

        “没关系，王，臣的命都是你的。”他眼眶泛着水雾，冷冽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温柔。

        “如今你是我的人了，不必唤我王，你可知唤我什么。”

        我瞧着他这副样子，生了些逗弄的心思。

        谁能想到，我身旁这位手起刀落，见血封喉的活阎罗也有这样一面。

        “妻……妻主。”阿羡说话还是第一次这般地不利索。

        我嗯了一声，难得笑了笑。

        很快又觉得没意思。

        我和阿羡，不过是仗着几年相互扶持的情分，一场不公平的交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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