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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哭生教我看《词林正韵》,与我一起挑了词牌名,“夜雨挽星河”的“夜雨”也是她陪我去拿快递路上的灵光一现,青姐夸奖序哥的“开合清丽,兼刚柔文质”,是我揪了三四天头发之后迫不及待发给她求夸夸收获的赞美。
小时候背《滕王阁序》,背到“钟期既遇,奏流水以何惭”,我还以为我不会遇到的。
不记得我把《望江南》发给她的当夜还是次日,她回了我一阙《望江南》:
疏窗闭,蒿里病犹疴。
枕醉曲流孤泪尽,
月深空黯H0uT1N歌。
夜雨冷星河。
虽然为了贴合人物我改了前三个字,但终稿与初稿沉郁悲凉之意并无二致。
那天我高兴得只会在聊天框里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次知道“酬和”这个概念,是初中学《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当时就觉得这首诗标题奇奇怪怪,听了老师讲解,才知道“酬”是指刘禹锡作诗应答白居易的《醉赠刘二十八使君》,文人以诗作唱和,高山流水,风雅至极元白党浅嗑一口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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