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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宋知青愿意跟他结婚,孟长安肯定不会胡思乱想,可理智上他知道不可能,他根本配不上宋知青,要是有了关系就得结婚,那、那他跟那种说不上媳妇就侮辱nV同志的流氓有什么分别?
夜里全部的甜蜜与羞涩,此时都化为苦闷与难过,早上车厢里没什么人,他快速走进洗手间,连自己纾解都没有,全靠着理智渐渐平复身T上的冲动,而后冷水洗脸,想起宋早早一人待在卧铺车厢,又赶紧回去。
到了门口,本来想要推门而入,却又不知为何生出近乡情怯之感,手握上了门把却又松开,好一会才敲敲门:“宋知青,我进来了。”
宋早早已经换好了衣服,看样子是不打算再继续睡觉,她瞥他一眼:“舍得回来了?”
孟长安低着头没说话,“我去给你打水。”
然后这一整个白天,孟长安都没有待在里面,一直坐在外头,他不敢走太远,担心宋早早一人害怕,或是有什么坏人过来,但他也不敢和她在那么狭窄的房间单独相处,昨晚的一幕又一幕清晰浮现在眼前,令孟长安坐立难安。
相b较宋早早完全没有这么多顾虑,她该睡睡该吃吃,甚至都没有因为马上要到家而感到焦虑——有什么好焦虑的?就算要焦虑,该焦虑的也肯定不是她。
值得庆幸的是火车没有晚点,而且幸运的是还有最后一班公交车,宋早早去到列车员那里把芝麻接回来,上车的时候列车员怕小狗到处跑乱拉乱尿,短暂没收,下车的时候宋早早又抱了回来,芝麻乖巧地趴在行李箱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宋早早感觉这小狗好像瘦了。
火车站到大院,公交车得坐一个多小时,从底站开始都有座位,孟长安一直在往窗外看,这里就是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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