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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声“出息了”，并太过激动的语气，像是家人长辈的感慨，但是第二声，老人声音情绪都有些失控了。

        老爷子这一声“出息了”，也许较真不合适，但是从一位已经年近90的老人嘴里说出来，是别样意味。

        因为你说他看过屈辱，看过绝望，看过悲戚、困窘……又眼看着共和国成长，其实也不为过。

        “是啊，老爷子长寿啊。”

        “爷爷保重身体。”

        “……”

        周围一阵祝福。

        老爷子客气着，说自己老了。

        于是，绕过两排座椅，江澈也特意前，矮身说了一句：“放心吧，老爷子您一定会看到的……会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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