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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
酒喝完,郑忻峰没趴下,92、93两年全国跑全国喝的锻炼成果就是,他看起来总是下一秒就要倒的样子,可就是一直不倒。
缓了缓,新郎官开始扭着头找人,一个个兄弟点名,点一个,叨咕一段往事,“欸,有竖呢?还有,河源呢?”
江澈把他揽住了,小声说了两人去做什么。
“他们,干嘛啊?为什么啊?”大着舌头,郑忻峰不理解问。
江澈说:“大概因为秦河源会留下来,而陈有竖,要走了。”
从矿区到外面,到临州,到再回矿区,到现在眼看就要一切落定的时候,兄弟俩所选择的生活道路,终于还是不一样了。郑忻峰想了想,点头,表示懂了。所以这一架,不光是别人要他们打,大概他们自己兄弟俩,也愿意打。
“走,去看看。”郑忻峰摇摇晃晃要站起来。
江澈无奈按住他说:“这可不行,你今天是新郎官,不能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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