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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在军区医院工作么？”

        “嗯，兼着。”

        褚妈妈似乎有些不苟言笑，而且身上有一股严肃的军人气质，让江澈忍不住说：“看了照片，等去看妈妈的时候，我一定发慌。”

        他说的自然是到坟前。

        “知道就好。”褚涟漪笑一下，说：“妈妈严肃起来可是真的有点凶，但是如果爸爸还在……你们说不定能处得很好。”

        “真的啊？”

        “嗯，因为……”褚涟漪瞥江澈一眼，笑起来说：“都是没正形的。”

        她说着又递了一张照片过来。

        江澈看见照片上戴着眼镜的高瘦男人灿烂地笑着，略带顽皮的样子。

        不自觉开始想想褚涟漪曾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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