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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为褚涟漪在思考，但是其实没有，她已经全乱了……

        脚踝还被人扣着呢，她知道，自己如果再挣扎一下，江澈肯定就会撒手。

        “你量……呗。”

        想要故作轻松，但是声音在喉咙里，含糊不清，江澈可以看见眼皮抬起来的过程，她看过来，眼睛里有惊惶，有水光朦胧，嘴唇打开说：“你，你怎么量？”

        一样还是不清晰的声音。

        “又没有尺子。”这句清楚了，她像是自我逃避似的说了一句，偏偏语气又像是讨论、商量。

        江澈说：“我这么量行么？”

        他把右手手掌打开，拇指平齐她的脚跟，指尖向上。

        江澈有一双很好看的手，褚涟漪看见那只手盖过脚踝，落下来，指尖触到小腿，隔着薄薄的长裤……

        两个人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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